去新疆前,在瑞士有看到七月骚乱的报道,而后又有“扎针”事件,很多朋友都说起安全问题,但我们还是决定去了。
没有去过新疆,但在中国的其他地方见到过不少新疆人,也曾吃过新疆的烤羊肉,但真的要去了,还是有些为饮食问题担心,尽管曾吃过羊肉,但幼儿时期对羊肉味道的恐惧仍存留着,想来到了新疆该不会是日日羊肉。。。
初到的第一天便寻到了好吃的烤馕,记得第一次吃馕是在一家印度餐馆,那里的饼叫Naan,没有任何添加物,只有面粉的香,使我想起儿时的火烧,烧饼。。。
少年时散学后常常在家附近的一个小餐馆买火烧,或者烧饼,土泥桶炉里散出的饼香,远远的我就闻到了,尽管有时要排队等候,但那是值得的,回去的时候,带着热呼呼的饼,一路香气扑鼻。
卖饼的男人是个矮个子,让人想起水浒传里的武大郎,可他的妻子也和他一样的高矮,想来也不会有武松和潘金莲的故事。他的炉前总是放着两种饼,一种烧饼,一种火烧,男人把它们区别于有没有芝麻。父亲是烧饼的拥护者,而母亲则偏爱没有芝麻的火烧,只为那新鲜麦粉的味道,因此,除了吃米的日子,家里常常是烧饼火烧各一半。
如今回想起来,在印度餐馆里吃的Naan都为没有芝麻的火烧。
之后的青少年时期,常和同学在学校旁的小馆里买烧饼夹肉或者豆丝,仍记得他每次都对那伙计说同样的句子:肥瘦都匀点,再加点酱汁!而我常是要夹豆丝的,今天仍记得那滋味。
而真正吃新疆烤馕却是此次的新疆之旅,和老马在街上逛,看到一男子在临街的店铺前卖馕饼,两个凳子支起的木板上铺满了饼,有芝麻的,当即就想起了烧饼,随之而来的是饼香,便买来一个品尝,和男子的沟通很费力,他只讲维吾尔语,后来过路的一小伙子给我们做了翻译,原来这馕饼是用葡萄汁活的面,怪不得吃起来甜丝丝的。而印度的Naan则混合有酸奶。
自那日起,老马和我便每日买一个烤馕分享之。
走到西安的时候,烤馕也仍多见,在那条回民食品街上,看到几个维族摸样的年轻人在烤馕卖饼,那饼顺着丝绸之路来到中国的北方地区。而烧饼和火烧也未尝不是烤馕的分支,有传说记载,丝绸之路上的烤馕一路走到了意大利便成了今天的Pizza。
炸馓子是回族在古尔邦节和尔德节时的庆典食品,但记得小时候也常常见这个,春节时,端午节,元宵节等,或许那时的外婆受了邻居的影响而喜爱做馓子,可记忆里没有丝毫外婆做馓子的画面,或许馓子对我的吸引力远远小于粽子,年糕等米类小吃,只记得外婆曾说过做馓子怎样也要掺上糯米粉,如此炸出来的馓子才美味。这样的馓子已和维族的馓子有了地域和文化上的区别。
在乌鲁木齐的民族市场,恰逢开斋节前夕,不少的摊位做炸馓子,一维族女子在搓面团,看到那纤细的手指下流出细长的油光光的面条,也想起苏东坡的关于馓子的诗句:
“纤手搓成玉数寻,碧油煎出嫩黄深。夜来春睡无轻重,压褊佳人缠臂金。”





photos©feifei拍摄于Wulumuqi Xijiang China Autumn 2009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