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在它们前面观察了好久,这两只狗的脚爪子始终挨着,或者是对情侣,或者挨着取暖。

这个被栓着用来吸引人们照相留影的动物有点四不象,不象羊,不象鹿的,倒是和它合影的人不少,5元一照。。。
photo©feife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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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pularity: 7% [?] 冰雪世界哈尔滨,看了冰雕展,对面既是雪博会,是雪雕塑,此届展览是以法国文化为主题。 进到雪雕展的大门,一侧是冰冻的松花江,人们正在冰上塑一个红色的“福”,巨大的红色字符在白色的冰河上醒目了然,远处的吊桥在雾霭中蒙胧隐现,在给福字涂色的人,如几个黑点在缓缓移动,是幅梦幻般的蒙太奇画面。 福字也经常能在欧洲见到,从这个汉字的结构来说,具备了人们喜欢的因素:有衣,有口,有田,还有一个屋顶,你说怎么不被人们喜爱。 老马喜欢的理由更直接:平衡的结构,敦实的架子,给人以平实的厚重感,从艺术角度,还有图画感。 哈尔滨的此届雪博会以中法友好以及法国历史文化为主题,我想这也是在巴黎圣火被袭击的遭遇前创造的,要搁在今天,每准儿换了主题。 Popularity: 13% [?] 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我去了牙医那里做每年一度的检查,牙医是个年轻漂亮的男人, 也和气得很,这样至少减少了些心理压力, 儿时的看牙经历烙了太深的记忆,以致于成人后对看牙有了过敏反应。 第一次在瑞士看牙,是在老马的敦促下不情愿的去了,那诊所是老马看了一辈子牙的地方,老牙医退休了,年轻的牙医接管了这诊所,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抵达了诊所, 接待我的是一年轻的护士,她讲瑞士德语,法语不怎么样,我们的交流磕磕碰碰的,这也是为什么在双语区的工作招聘里,通常都会要求人们讲法语和德语,经过接待室的牙医听到了我们的对话,便替了那护士帮我做了一切安排,牙医也是瑞士德语区的,但法语也相当流利,每句话都简明扼要,人也非常精炼利索,使萌生了逃离诊所的我留了下来。 由于是第一次就诊,便做了一次大检查,拍了整个口腔的片子,以及需要处理的牙片,之后是牙医讲给我他将做的治疗,需 要修补的四颗牙以及牙齿的清洁,做完牙齿清洁后,修补了一颗牙,在修补前,牙医看我紧张,便一再好语安慰,并保证没有疼痛感,十几分钟后,牙医便修补好了那颗牙,在我和护士做下次就诊预约时,牙医便打好了一就诊预算帐单,预计了全部治疗的费用,并告诉可以回去看一下,是否还继续以后的治疗。 瑞士一般的医疗保险里是不包括看牙的,而且国家对牙医行业的治疗费有统一规定,价格也高出周边国家不少。回家后打开牙医的预算单子,尽管有心理准备,但还是被单子上的数目吓了一跳,一千四百瑞士法郎。 牙还是要继续治疗下去的,否则就更麻烦,在以后的三个星期,牙医给修补了其他三颗牙,每次不超过二十分钟,有了第一次的经历,我并没有感到十分痛苦,至此,打消了我对牙医的恐惧,以后的每年一次检查和清洁,我没有了惶恐不安。 这次在诊所检查时,使我想起了今年春节后在北京的一次经历,年初在国内的旅行,或许是哈尔滨零下二十度的冷空气,也或许是我们在室外待得太久,牙齿受冻了,离开哈尔滨的前一晚,在吃苹果时,酸倒了门牙,起初没在意,想好好刷刷牙,第二天就没事了,可这一酸,就酸到了旅行结束,在返回瑞士的前几天,牙齿到了遇冷热酸都会巨疼的地步,甚至在室外,张口说话,冷空气也使牙齿酸痛,便找了距离宾馆不远的一牙诊所,希望能买些药止住牙痛,牙医也是一年轻人,检查后,带着一脸的严肃,说你这牙严重了,需要马上治疗,要把门牙凿开,清洁一下,如果能修补就补上,如果不行,就要做根冠治疗,杀死牙根,做烤瓷的牙套,我便问牙 医需要几次能完成治疗,牙医小心翼翼地说要三四次吧,我告诉牙医,两天后我就离开北京,无法在这里治疗,如果有什么药能使牙齿不那么敏感,我倒是很原意买些,牙医听后,连连摇头,你这牙只有打开治疗,没有什么药可用的,并保证可以当下就完成治疗,当我反问他,那么严重,需要三到四次才能完成的治疗,怎么一 次就可以完成,牙医无言以对,并坚持说一次可以完成治疗,并说如果现在不治的话,长时间的飞行和高空的压力,会使牙齿产生无法忍受的剧痛。。。 牙医前后矛盾的说法使我更快地离开了诊所,回到瑞士后,去了我的牙医那里,经过一番检查,牙医只是给我了一管药膏,在晚上睡觉前涂在痛牙周围,降低牙齿的敏感,经过一个星期的药膏涂抹治疗,牙痛终于消失了,庆幸我保住这颗了门牙。。。 Popularity: 18% [?] |